陆寅深低头,将这勺粥喝完后,接过勺子,对严翌道:“接下来我自己吃,你自己也吃吧。”
他只是病了,又不是废了,偶尔被喂喂就行,哪能让人一直照顾他,而且严翌也需要吃饭,不然他也会饿到难受的。
知道陆寅深是真的不需要他喂,严翌在心里叹气,他喜欢照顾陆寅深,不过见陆寅深一口一口吃着粥的模样,严翌也很喜欢。
点头应下,也开始准备吃饭,吃饭前特意叮嘱他:“这个很烫,吹凉后在吃。”
生怕陆寅深这么一个大活人被烫到,把他当小娃娃看,陆寅深点头,对他笑着说:“嗯,你也是。”
喝粥时,让陆寅深的唇泛起了水光,吸引着严翌的视线,小块红薯入口后,严翌注意到他细微蹙起的眉。
红薯很甜,陆寅深也喜欢甜的,但村子里的主要农作物就是红薯,红薯种出来不能不吃,于是就成为了村子里的主食。
这么些年,红薯再好吃,也得吃腻了,可现在条件不行,很多人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都是种什么吃什么,过年才冷不丁地奢侈些,也才会有人杀猪来分着吃。
现在不年不节的,哪有人敢杀猪,没有批准,私自杀猪可是要被罚的。
陆寅深不挑剔,嘴巴也没被养叼,可吃久了多多少少会感觉不喜欢,想换点其他的吃。
严翌喊了他一下:“陆老师。”
陆寅深本就用余光看他,现在他喊自己,目光更加直白了起来,喉结滚动,将粥吞咽进腹后,才开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