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称我一声老师,你感到难受, 老师怎么能不帮你?”
严翌没抬头, 只是耳朵细微地动了动,听得很认真。
“再者,我只比你年长两岁, 你我又都是男子,互相帮帮很正常。”
这世界上,确实有些好朋友问心无愧,会用上手帮帮对方,做完,也能坦然对对方笑着,喊着好兄弟,或是毫不扭捏地调侃调侃对方尺寸。
但严翌与陆寅深都心怀鬼胎,完全没办法像真的清清白白的好兄弟那样,对对方的触碰没有感觉,反而只会加剧心中的情愫。
“……嗯。”严翌低着头,闷着嗓音回应。
陆寅深显然并不打算只嘴巴上说要帮他,身体力行地伸出了手,修长白皙的手只能堪堪握住,还遗漏了小半处没办法握全。
很莫名的,先前表现的云淡风轻的陆知青也开始后知后觉烫了耳廓。
他与旁人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礼貌握手都没有过,对于其他人的触碰,他可以说没有鲜明的感觉。
这也是第一次直白感受被拥抱是什么感觉。
以往早上起了男人都会有的“事”时,他也是等着它自然而然地消退,根本不会自行疏解,被拥抱是第一次,给严翌这个同样也缺乏经验。
耳廓的热好像开始蔓延,陆寅深深呼吸了几下,神态又变得镇定自若,勾着唇看着严翌轻笑:“我们都是男人,很正常。”
“我知道的,陆老师。”
严翌慢慢地呼吸着,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帮助自己放松,别表现地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