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陆寅深向来都依着他,腰肢酸软也懒散地靠在他怀里,轻轻颔首应下。
严翌唇角挑起,掐着他的腰:“我们再修炼一次,就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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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修炼了许久,等到他们好生穿好衣服时,时间已经过了大半个年,这大半年两人翻来覆去修炼,把许多法子试了个透彻。
严翌没特别喜欢的姿势,但他万分喜欢爹爹情浓时的表情,是以,他偏爱能看见陆寅深脸的姿态。
秘籍也有不少这样的图册。
他也庆幸这个世界是修真世界,他们两个都有修为傍身,无需吃喝,不然他们哪能不顾一切地尽情荒唐。
荒唐结束后,严翌抱着已经穿好衣裳的陆寅深,忍不住亲着他的唇,即使两人这大半年都在亲昵缠绵,可他依旧喜欢和爹爹黏在一块。
陆寅深自然也是一样,也任由他抱着自己亲。
亲完了后,严翌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不是他想放,实在是这几天陆府有要事,陆寅深身为家主自然也要出席。
前些日子,陆府小辈在修真界分量十足的比试中拿了好名次,这是五年才举行一次的各势力新人比拼,每家门派势力都会让最有潜力的新人进行比试,含金量十足。
而这前三名都让陆府中人包圆了,这是大喜事,陆寅深肯定要出现鼓励这些为陆府争光的人。
再不舍得,严翌也只能暂且结束这快乐荒唐的日子。
因要在小辈面前露面,陆寅深把脸上交错的吻痕与牙印暂且隐藏了起来,衣服内的就没再管。
事实上,他很喜欢自己身体出现严翌亲口吻出的痕迹,若不是要顾及形象,他也不可能使用能力将其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