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才方便约会,离开人声喧嚣后方才能静下心欣赏美景。
严翌亲了亲他的脸颊,在陆寅深脸上留下湿润痕迹后,牵着他道:“爹爹可知道侣之间如何相处。”
陆寅深:“一起修炼炼丹或是炼器。”
他思索着自己这些年看来的其他道相处,回答着严翌的问题。
严翌:“难不成爹爹是想与我像其他道那样,只是一起修炼炼丹,炼器吗?”
陆寅深没就在他话里的漏洞,他还未应承过二人道的关系,也亏严翌能一边喊着爹爹一边计划着与他单独相处。
陆寅深眉尾漾着笑意,反问他:“那你如何想呢?”
严翌闲庭信步,勾着他手心,眉眼带笑,不说话,但回答都在小动作里。
陆寅深也纵着他,任由自己的手被他翻来覆去地仔细捻揉。
严翌五指穿进他的指缝,道:“我们自然与其他人不一样。”
微风吹拂着发梢,严翌停住脚步,侧过头在陆寅深脸亲了口,现在在外面,即使附近没人,他也不会做更多放肆的举动。
不过亲一亲脸还是可以的。
严翌语气带笑:“爹爹不觉得我们这样像是在约会吗?”
陆寅深抬头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空,湛蓝清澈的河流,和这一刻仿佛就只有他们的秘境。
他微微颔首,承认严翌所言。
严翌半眯起眼,享受此刻氛围,想,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没有任何其他人能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