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心情极好的小声哼起了歌,还非常细心地给软榻又铺上了床软垫,保证这张床更加舒适。
床板太硬,要是爹爹咯到了怎么办?
就在他做完这些事时,另一人清浅的呼吸声已然流进严翌耳中,严翌眼睛一亮,以陆寅深的身法,再过几息他就会出现在严翌面前。
在这短短的时间,他还有精力用清身决把自己给清理了遍。
要是他不香了,爹爹不爱靠近他了怎么办。
或许是本体即将出现,小元婴相比之前没那么爱黏着严翌,只是他依旧乖巧地在严翌掌心里。
看着能与爹爹共享感官,长相还别无二致的元婴,严翌眸色柔软,手臂抬高,亲向他的脸。
他想,待会儿一定要亲到真人,现在这样,严翌并无法完全被慰藉。
陆寅深到时,见到的就是严翌亲“别人”的画面。
衣诀飘然凝滞,眉眼浮现出抹艰涩晦意,半息时间未至,元婴从严翌唇边消散,顺从地回到了陆寅深丹田内。
在他的压制下,元婴乖乖地在丹田内打坐,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失控乱跑出去。
严翌转身,像是才看到他,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声音里充满单纯的喜悦:“爹爹你和长老们聊完了呀?”
“……嗯。”陆寅深语气淡淡,看不出喜怒。
酒香与茶香勾出甜腻气意,丝丝绕绕的暧昧萦绕整屋,丹药还没被人吃下肚,就开始发挥了效用。
二人都有办法抵抗丹药带来的影响,然而不知是忘了,还是其他原因,都没有进行抗拒这一行为,反而任自己沉溺在这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