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修士们也自行地排好了阵型,以免全挤在一起乱了套。
严翌自然是排在往中央去的道路上,测灵根的效率很高,可惜再高,那也没办法让他一下子到爹爹面前。
排在他前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另一条队伍里的陆锻还自以为隐晦地瞪了他一眼,这也是往家主那排的队。
陆锻肯定是想排自己爹的队伍,奈何陆府规定测灵时不能排血缘太亲近的队伍,以免徇私。
严翌在想,该怎么让陆锻提前下线。
剧情里重伤陆寅深,还把他灵魂剥进炼魂幡的人是男主,可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陆锻,这个人可一点都不无辜。
他总不能在陆寅深被伤害过后,再去教训这些人,那样太迟了。
陆寅深眉间蹙起,为何忽然分神不看他,再仔细一看,见严翌往旁边其中一位人看去。
那个人陆寅深没半丝印象,可严翌不看他,看其他人这件事让他极其不开心,酸涩气味蔓延。
内心的不虞汹涌翻腾,险些将他整个人吞没,随时都能被这股畸形不堪的占有欲席卷着,与严翌一同坠入深渊。
陆寅深指尖用力绻起,因力气过大,竟然显得有点泛白,骨节同样因这股力气而感到刺痛。
然而——
凭什么刺痛的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