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传言中不是说家主只对严家主有情吗?怎么现在改成和他儿子亲密了?总不能是看严家主闭了死关,一下子忍耐不了,急不可耐地将这颗心移情于严小少主身上。
可,若是存了这些心思,为何要让小少主喊自己爹爹呢?
难不成是什么特别的小情趣?听闻合欢宗有相似的事情,而且玩得还更花些。
要是严家主出关,严小少主的处境岂不是就变得尴尬了起来。
有些人脑补于此,看严翌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同情怜悯有之,幸灾乐祸有之,更多人是将注意力放在即将开启的测灵根上,无法分出其他心力八卦家主的桃色情事。
严翌扫了遍他们视线,就清楚他们脑补了何事,他倒也不在意,眼巴巴地看着爹爹。
待会儿测灵,陆寅深身为家主是必须要去主持的,而严翌就只能待在测灵场,不能跟着爹爹一起走,他们要短暂地分开了。
他的目光并没有让陆寅深心软,他传音给严翌:“人多眼杂,你且好生听着,先前我予你的空间锦囊内攻击型符文,相当于我全力一击,若有人对你不利,你就用掉,我会感应到,即刻就会赶来。”
“那锦囊相当于防护用具,你遇险后会自动开启,你很安全。”
陆寅深看着严翌,身姿如松,眸色深沉:“等我过来。”
严翌认真点头:“嗯,我会好好等爹爹的。”
严翌站在原地,目送爹爹身姿如松柏挺立的背影,贪婪地看了好久,直到再也看不见方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