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将底下的石头们忽视,下巴磕着陆寅深的肩头,叹着气,撒娇般倒:“爹爹要是我没有灵根,我是小废物,你还会养我吗~”
男孩气息喷洒在颈侧,吞吐的吐息灼热又暧昧,底下还有诸多小辈看着,那一双双眼睛比昆仑镜还要能照映人心,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饶是陆寅深也稍感羞赧,他有些不自在地将脸偏了偏,让男孩的体温离自己稍远,而后道:“我既留你于陆府,自然会善待你此生。”
即使清楚严翌不过是在假装,他还是安慰道:“此前我曾寻过秘法,可让修士与凡人共享修为与寿命,即使你没灵根也无需忧心。”
因这话题稍有点敏感,不方便被长老听到,他是用传音之法告知严翌的。
严翌愉悦地弯了弯双眼,没忍住借着两人站姿掩饰,在爹爹又白又软的肩肉亲了一口,留下道隐秘湿润的痕迹。
“爹爹你真好,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望着下面一个个孺慕崇敬的目光,陆寅深忍着耳热,拍了拍严翌圈在自己腰前的手:“行了,现在人多,先放手。”
“好吧。”任谁都能听清严翌语气里的遗憾,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我会在人少的时候好好抱爹爹的。”
严翌看着陆寅深逐渐变红的耳垂,嘴唇挑起,笑意越染越深。
“这难道就是……父子情深?”
“家主对他真好,好羡慕,呜呜呜,要是我能成为家主的狗就好了呜呜呜,汪汪汪,我狗叫学的真的很标准,家主看我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