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的身体也在时间与爱意里被滋养,这身病骨不说彻底好了,至少与常人也差不了多少。
翌王与陛下成婚之事在新帝继位后,也慢慢坐实了。
民间声音嘈杂,可大体也没觉得先皇与弟弟成婚一事有多荒唐,只因他们知道,田里运作的机器,便宜许多的盐铁,女儿家用的胭脂……
这些都是先皇与翌王共同制造的,因他们之功,才有了他们之福,自然不会蹬鼻子上脸,辱骂于他们。
而诸如秦疆之类的臣子,如今大多数已然乞骸骨回了乡,得知此事不过只有苦笑,他们眼力都尖,除了部分武将实在没有大脑外,他们早已看出陛下与翌王的关系,对此自然不会震惊。
若说有一点能震惊到他们,那便是,他们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陛下竟然是下面那个。
野史学家们欣喜若狂,添油加醋写了不少东西,留待后人阅览评说。
新帝见民间对此事接受良好,也松了心。
这新帝是陛下从旁过继来的孩子,天资聪慧,性格儒善,又有诸多良臣在旁辅佐,可以守住这偌大江山。
不至于在先皇退位后就败了这朝堂。
而在新帝即位后,那空缺许久的相位才终于有人担任。
后世法学专业的学生学到这些历史,纷纷感慨不已。
“好浪漫啊,而且听说他们两个都长得很好看呢啊啊啊啊啊,好兴奋。”
“而且要是没有这对夫夫,我们国家的同性婚姻法案就不会通过的那么顺利了,他们不仅在农业,工业等诸多领域做出贡献,还在法学上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