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要是再在床上胡闹下去,就要错过早膳时分了,不吃早膳,对胃可不好。
即使严翌内心还想和陆寅深多赖一会儿,也不得不终止了这个想法。
对他的提议,陆寅深并没有提出异议,点头答应:“好。”
严翌将要换上的衣裳取了过来,非常熟悉地解开男人的衣带,露出满是他亲口吻出痕迹的身体,他扬起指腹摩挲会儿,含笑赞叹:“好看。”
他没欣赏太久,就给陆寅深重新换上出门时要穿的衣裳,绣着鎏金暗纹端庄大气,充满压迫感的龙袍。
只有严翌知道,剥开这件龙袍,内里藏着的身体滋味到底有多好。
“走吧,皇兄。”
用完早膳,又过了会儿,严翌舀起勺药,细心吹凉后,喂在陆寅深嘴边。
陆寅深张唇含进唇舌内,喉珠滚动,药液进入身体,滋润着他的身体。
从前他不把自己的病放在眼里,只因他觉得活也好,生也罢,于他而言都无任何差别,自然不需要太过在意这身疾骨。
可如今,因有了严翌,活着本身有了意义,这身病气就不免开始让他厌烦了起来,有了想快点好起来的想法。
药汁不小心沾染在他的唇角,严翌抬手,用指腹擦掉,举止自然到在旁目睹这一切的下人竟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而有位小丫鬟羞红了脸,觉得陛下与王爷好生相配,甚至忍不住想多看上那么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