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迈着短腿就扑了上去,春风得意地嘿嘿笑道:“官人来咯~”
御书房内,严翌将这些折子都批完后,过了许久,日都落了,伸手揉了揉陆寅深的发顶:“可是乏了?”
陆寅深发丝柔软,比极品丝绸摸起来都要顺滑,让严翌很是上瘾。
陆寅深微微摇首,要说乏累,定然是方才看了诸多折子的皇弟更累,他不过是待于皇弟怀中,安生坐着罢了,哪有劳累一说。
严翌看出他并不如何累,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皇兄不累便好,以免臣弟心疼得很。”
折子既已批完,接下来两人便准备去用晚膳。
晚膳已准备好,菜肴丰盛,看这色泽就让人开了胃口,陆寅深也吃得多了些。
严翌看在眼里,着实松了几许心神。
吃完晚膳与药后,他们一起踏进洗浴池,准备共同将身体洗浴干净。
严翌解开他的发冠,发簪掉落,长发披散开来,浸在水中,湿了他的发尾,同样也沾湿了陆寅深的眉眼。
他于水中仰视皇弟,虽没如何言语说明,可他的眼神里都表达着透骨邀约。
池岸边不远处,一面人身大的镜子立于那,这面镜子融合了严翌告知工部的工艺,比其他人家使用的铜镜,来得都更加清晰,轻易不会变得模糊。
此时,它正兢兢业业地折射反映着面前的画面,镜面干净又剔透,内里的景象一清二楚。
严翌与陆寅深视力都极好,自然不会受眼力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