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过去,炭火都灭了,不将被子盖上,很容易着凉。
耳边听着皇兄的呼吸声,严翌倒是没多少睡意,陆寅深状态不对,他焉能放心。
他挺起脊背,亲了亲陆寅深唇角,声音很低:“晚安,好梦。”
脊柱刚挺起来,滑腻水感就从身下传来,严翌清楚那是什么,但他没动,忽然抽离,皇兄睡醒后会不安的。
他知道,陆寅深需要以这种方式来确定他的存在,并从中汲取安全感。
第70章 病弱帝王(19)
微弱的烛火闪烁几下后, 连最后那点星红的光晕都消散不见,严翌视野陷入一片混沌,怀中人的脸隐在黑夜里显得有些模糊朦胧, 看不太清晰。
陆寅深压在严翌身上,即使他身形孱弱, 可毕竟是个成年男子, 身体全部压在严翌身上, 压久了胸腔都像被压扁了般,憋闷得很。
严翌却像没感觉一样, 维系这个姿势许久都未动,用眼神描摹男人隐在夜色中的面容。
他们身体挨得极近,就算视野受到些阻碍,严翌也无需废多少力就能将陆寅深的神态看清。
耳中听到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脸颊因情欲然上酡红, 病气依旧存在,大概是实在累到了,沁出的汗水现在还没干, 微微汗湿的发黏贴在额头上, 看着有些脆弱。
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 偶尔还会呜咽几声,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明明偏执执拗的人是他, 看起来脆弱孱病的人也是他。
严翌心疼地吻了吻他的侧脸,直直看了许久都未舍得移开视线。
大概是知道现在就待在皇弟温暖的怀抱里, 那几分脆弱呜咽很快就消弭, 严翌耳边便只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还夹杂着几丝稀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