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空着不过是为了留个念想,现在念想回来了,就没必要一直留着。
更何况……
陛下眉心忽地凝出更多的戾气,皇弟要是敢真不乖,锁起来不就好了。
他是帝王,天下无一物不应属于他,这其中自然包括皇弟。
是以,他有恃无恐。
严翌眉心微跳,他总感觉陆寅深情绪不太对。
别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可……为什么?
他认真思忖着可能让陆寅深情绪不佳的源头。
最后锁定的源头是自己,陆寅深很少会为政事烦心,再者他们也早已把折子批好了,原因大概不会是这个。
再联想到方才他们的对话,严翌可谓是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
皇兄是因为以为他不愿意一起办事,才情绪不好吗?
虽然没有得到陆寅深的回答,可严翌觉得他大概猜到了真相。
手落在他发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在男人眉心烙下枚温柔的唇痕:“皇兄,别多想,臣弟并非不愿,只是顾及着皇兄身子才思虑良多,日后皇兄身体好了,你要如何,臣弟都依你。”
“别多想,好吗?”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温柔宽抚,陆寅深或许是信了,将头磕在严翌肩膀,微微闭上双眸,流露出些倦怠神色。
严翌看着,环紧他的腰,起身:“臣弟抱你去榻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