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因如此,陛下又开始惦记起与皇弟的欢愉快乐。
可这些天,无论他怎么诱惑,最多只得到用手指的疏解,这对他来说,哪里足够,可哪怕他再想要,皇弟也冷着心,不曾答应。
陛下自然极其不甘,指尖悬在严翌领口处,熟练探进,半跪坐在男人腿窝处,仰起连满眸痴迷地看着他。
严翌凝视着此刻的皇兄,衣物半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漂亮到他想在这里刻满自己的唇印。
皇兄不是第一次这般勾他,事实上,他的手段无论是拙劣还是熟练,严翌都极易沦陷,先前许多次都差点真的与皇兄再次陷进痛乐漩涡中。
之前也无数次让床单被皇兄揉出褶皱,或是让桌腿翘起,椅子摇晃,又或是让衣裳散在不该存在的地方。
那面铜镜也照出了许多次他们情动时的模样,忠实照出他们深吻黏糊时的身姿。
可严翌忧心他又出血受伤,之前许多次都在临门一脚时刹车。
陛下心脏稍被餍足填满,就又变得寂虚,即使严翌会用上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安抚他的脊背与……
可陆寅深身体依然空寞到了极点。
这些绮思堆积于心脏处,成了座高高的山峰,到了今日,已然成了必须要搬运走的地步。
但严翌心依旧很硬,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狠心拒绝:“皇兄,太医说你要好生静养,不可做激烈的运动。”
第67章 病弱帝王(16)
严翌此刻心硬得很, 即使他非常心软不舍,且也经常在陆寅深的撩拨下丢盔弃甲,无数次溃不成军, 但最终的防线他还是守得极为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