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严翌的解释,以及他自己看出的其中门道,身子不由开始坐直了些许。
这物的用处想必极有意义,不仅能让更多的人免于饥饿,还能稳定朝政,实乃一大利器。
既登上皇位,他自然只想开创盛世,而不是真变成暴戾君王。
陆寅深分析着这物的用处,越思忖,眼眸越灼亮。
严翌继续说道:“臣弟以为,可以以皇兄的名义,进行推广,让天下黎民记住皇兄的丰功伟绩……”
这话落在陛下耳里,听得他眉间微蹙,当下便否认道:“既是皇弟所想,所做,自然应冠以你的名义,怎能以朕的名义推而广之?”
想来,陆寅深并不赞成他的提议,他知晓自己名声并不好,对此,他不置可否,也觉得嗤弄,左右不过是不痛不痒的骂名罢了。
无论是笔墨丹青之中的讥讽,还是口舌之上的骂声,他都受得起,这些骂声哪有严翌来得重要真实。
这名为筒车的灌溉之物,既是严翌所做,那他只想大肆书写声张他的功劳,完全不想鸠占鹊巢,自个儿把好处捞尽。
严翌眉目都透着股温柔的情意,他半抱好陆寅深,道“此物其实并非臣弟一人所创,不过是借鉴了前人的智慧,稍做了些改良,以皇兄名义推广,让天下人用上这般工具。”
说着,严翌忽单手捧起他的脸:“再者臣弟也不愿,皇兄被世人误解,皇兄便答应吧。”
他的话,陆寅深一字一句都听得很认真,双眸相视对方,他稍一颔首:“朕会命工部打造,而后选出块良田,先做试行,让其余人看出其中良效,而后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