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没收力,还恶劣地用舌尖顶着他柔热的嘴唇肉壁,激出许多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
炭火燎原而起,屋内依旧有些许冷意,严翌将旁的被褥盖在皇兄与自己身上。
屋内有炉子不假,可长时间赤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于健康人而已都会觉得冷,更何况是脆弱的陛下了。
被褥将他们隔于在处狭窄的空间中,狭小之地酝酿更多耐人寻味的氛围,旖思与旎念在这片地方奔跑。
严翌手绕后,垫在陆寅深脑后,分开缠绵双唇时,发出清晰一声啵响。
另一只手撑在陆寅深身侧,眼睛相视着对方,眼底灼亮,或许是被褥带来的温暖明显,严翌只觉身体每处角落都热得厉害,急需宣泄。
不知怎得,屋内竟有风吹拂而过,摇晃的烛火顿时全部熄灭,只有燃烧的炭火供献出微不足道的光亮。
热气与黑暗是滋生欲望最好的温床。
严翌俯身,主动吸吮锁骨,轻微的刺疼感袭来,陛下却只觉得满足,张开殷红的双唇,汲取好不容易才来取得的氧气。
脏腑得到空气的滋润,舒张开来。
锁骨处的皮肤都不复往日的白皙,盈满了鲜艳的红色,严翌指骨屈起,抚着他的身体,温热嘴唇印刻着他。
亲吻他时,严翌只觉满心餍足,也喘起了声,眼眸阖紧,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心脏绵延着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