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太久,网约车到了。
司机帮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轮到严翌背后的包时,被严翌随口拒绝,司机就见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包,护在怀中,进车时,还把手掌覆在包顶,避免包里的身体碰到车顶。
有必要这么小心吗?司机不懂,理解不了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陆寅深眸色沉下,飘起,缠紧他的身体。
司机忽地搓了搓手臂,奇怪,大夏天的怎么这么冷,是车载空调开太低了吗?
他摇摇头,没多想,坐在驾驶位置,启动油门。
张绣与严珏新奇地趴在窗户往外看,她们前半辈子囿囵在山里,去过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县城而已。
现在乍一到了大城市,兴奋又惶恐,看什么都惊奇,看什么都自卑。
严翌牵起陆寅深的手,亲了口他的指尖,抬眸,含着笑意看他,声音压低:“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陆寅深没说话,自顾自把包往旁边挪去,让其远离他,自己坐在严翌腿上,心满意足地蹭着他的脸。
严翌勾住他的尾指,十分纵容他的行为。
车辆没入车流里,行驶许久,到了目的地。
是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