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眸色微沉,瞳孔晦暗,勾起锁链一角。
“咔”非常轻微的一声后,束缚严翌身体的锁链散开。
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严翌疼的。
严翌的腕部与脚踝成功挣脱禁锢,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与此同时,鬼雾升腾缭绕,充斥房间内每个角落,莹洁月色变得晦涩阴暗。
“这是我的鬼域呢,除了我,谁也无法逃离。”
厉鬼半眯着危险的桃花眸,指腹在严翌脸上画着暧昧的圆圈,唇角微勾,带着诱人的笑意:“包括……哥哥。”
严翌伸出双臂,将他抱入怀中,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勾连的部位倏然受到强烈的刺激。
闷哼声从陆寅深唇缝里发出,麝香味越发浓郁,似乎有石楠花偷溜入室,鼻尖满是粘稠的气味。
严翌感受到怀里人的重量,只觉全身都被满足感围绕,每条筋脉都胀满充盈。
他吻了吻陆寅深的发顶,翻身,彻底改变位置,占据主导权。
腥香气意更甚,屋内似乎有朵石楠花颤巍巍盛开合拢,拢住迸发的汁液,一点点含在花苞中央。
花瓣绽开,包裹住所有的欲液,烫到让人晕眩的体温传递。
严翌被这氛围搅弄出更多的动情戾气,狠狠低头,凶狠地封住陆寅深的双唇。
这吻很凶,疾风骤雨地亲着陆寅深,让他如同在暴雨里独行的小船,没有浆板可支,只能被海浪推着前行,小舟没有遮挡,雨滴疯狂砸落船板,好像想把船板滴穿。
陆寅深无力地回抱住他的腰,厉鬼无法感受疼痛,可能感受到因亲吻情动而让身体战栗的快感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