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钟声敲响,已来到了整点,兰卡斯特这才提醒墨菲该去着人把格瑞曼从阁楼带下来。
“埃莉丝,你跟着一起,期间叮嘱她动身前多思考,不要总是做些令我不满意的事。今天我请来许多在埃尔纳维国有名有姓的人物,绝对不能出任何岔子,明白吗?”说完,墨菲女士欲带了候在不远处的侍从离开,兰卡斯特从神游中清醒过来,亦无声无息迈出步子。
直到两人走出去不远,埃莉丝抬起头来,“母亲…父亲…”
墨菲女士和兰卡斯特先生漫不经心回头,好像是在疑惑还有什么值得交谈。
“或许你们不该压抑她的天性,毕竟她也有许多优点不是吗?”只是墨菲女士和兰卡斯特先生质疑的眼神越发深,让埃莉丝的话音越发低,还没把前半段说完,已经几乎听不见。
等她再次鼓起勇气抬头时,两人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独余下她一人站在风中,泪水未干。
良久,埃莉丝才走向另一边的草丛,颤颤巍巍将人带出来。
亦藏在这儿的不是别个,原是格瑞曼。
“姐姐…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自初见那日过后,他们就不准许我和你私下相处。或许我们之间并没有机会培养感情,骤然说起这些事来实在唐突。但是刚才的形景你也看到了,如你记忆中那样,分毫不变。”埃莉丝帽檐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没精打采。
“我这个前车之鉴还是有分量的吧,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吧。”凝望着一脸平静的格瑞曼,纵然这话说得过于冷漠,埃莉丝也不能不摊开了说。因而话音一落,她再次低下头悄悄擦拭掉泪珠,等再次昂首挺胸时,她依旧是那个受母父满意的女儿。
“感谢你为我的付出,这样的日子不会过太久。妹妹…”格瑞曼抬起一双手,想要拉住埃莉丝,却是突然犹豫了。然而埃莉丝一直有在认真听她说话,见此形景,便主动牵起格瑞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