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宁捏出法诀抛向挂在墙上的金框水镜,一段简短的影像开始了播放。
二十一世纪,正是初春,窗外伸出一枝悄然开放的桃花,其余花枝上都才长出个细巧的花苞等待开放,除此之外这棵树倒是格外热闹。
上方站着一只羽色较淡,但精气神十足的燕雀,并且还躺着一只显露出警觉的狸花猫,无一例外,两者亦是一心关注屋内的情形。
躺在病床上的江宁流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平放在两侧的双手不停颤抖着,正尝试抬起来。而刚推开门走进来的少年还在招呼着另一位与他生得极为相像的男子走进病房。
年长的那位名唤宋未眠,是江宁的长兄,与她相差七岁。那位还有一两分青涩未褪去的少年名叫宋锦年,是宋未眠的弟弟,比江宁年长两岁,也是她的哥哥。
江宁六岁那年与他们二人相识,距今已有六年,三人之间的感情很是不错。
两位哥哥相谈几句,期间皆下意识看向江宁,恰好将这一幕收之眼底。
二人惊喜不已,险些没反应过来,只忙着走上前盯着宁宁看了又看,过后宋未眠才想起来叫医生。
之后的日子,因醒来的之前被抹去了记忆,苏醒后的江宁总有些昏昏沉沉,平日心中自然不大舒畅,一周能有一两天睡个好觉都是难得。
因此她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在变差,本就没多少好气色的脸愈发苍白,且缠绵病榻已是常事。
知这情形若不尽早干预,来日定会酿成大祸,在与江母江父商议过后,两位哥哥把江宁接到自家宅子,常与她作伴,还劳烦自家母亲多多开解江宁,此后情况总算好些。
光阴易逝果不其然,眨眼间的功夫,再次来到江宁的十二岁生日。
“宁宁,今年许了什么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