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后面的话因江宁愈发虚弱,纵然顺利说下去却是难以听清,003忙捧住烛灯稍稍靠近些。
江宁轻轻摇了摇头,只说没什么,静静将怀表捧住,眼尾的泪滴顺着滑落于手臂。
彼时明月高照,夜色极好,可是江宁什么都看不见。突然,她却说:“她到了。”
依言 ,003回身瞥了一眼。
疏影摇晃,尽数撒在玄衣少年身上,随她那匆促的步伐而动,她的背后是星月交相辉映悬挂于夜空。
少年见夜里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在游荡,不由闷声笑笑,不过回想此行的要事还没个着落,当下不由心灰意冷。未待多想,欲走上前与江宁攀谈散散心中的烦闷,期间凝神细看,发觉江宁似乎陷入麻烦。因而飞奔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我受了凉身子不大痛快,只得在此歇着。小姐貌似遇上了事?”
“倒是直接写在脸上了吗?果然,我还是藏不住事。”玄衣少年垂眸,叹息一声,“家中遭遇变故,无法为母亲解忧,只能打起主意四处访求高人。前段时日碰上一位,她指点我来到此处,至于之后的事怎样都不肯透露风声,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被迫中断。刚碰着希望,下一刻就是绝望,这让我如何能顾得上是否失礼呢。”
“我们竟是同病相怜。只可惜我的家人离散,或是死别,或是生离,现今能做的所剩不多了。”
闻言,玄衣少年惊愕不已,想着难怪江宁显得格外憔悴,若说病得那样重,如何能支持住在寒冷的夜里外出,原是另有隐情。因此,少年勉强笑了笑,柔声道:“抱歉,引起了你的伤心事。”
“无妨。我的母亲学识渊博,平日总跟在她身后,耳濡目染下我也算学了点皮毛。不知小姐为何事烦心,何不简单说说,让我思量一番能否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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