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这可把我看得太过高尚了些。此来,可不仅为守望着你,我是为听琴来的。”纪沅懒洋洋地靠住椅背,一行抬眸仍注视着宁宁,未待把话说完,已是不禁笑出声来。
“好说,好说。”宁宁接下递来的琴,整理好衣摆,方垂眸拨弄起来。
不似此前配合引魂术奏响的琴音,神圣悠远;也不似适才奏响修改出的魔法乐谱,简便俏丽。
弦音入耳,跳跃的乐符织成一段段优美的乐章,仿若静水缓缓流淌而来。只令人觉着宁静致远,恐怕再乱如麻的心绪,都能瞬间平稳。
择了擅长的曲风,小试身手进行温故过后,宁宁方问起纪沅可有喜欢的曲子。
“刚才的就很好。”闻言,纪沅像是陷入了回忆,清冽的眸子越发柔和,然而仍不忘回答宁宁的话。
随即,他思及这话颇有些词不达意,忙补充道:“宁宁你处理出的乐声,总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尤其是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无论什么曲子,都都会带有那份特别,让人一听就被俘获住心神。”
“难为了,形容得这样巧妙,只可惜你对于乐理不大擅长,倒是有些暴殄天物。”宁宁一行接着弹奏里拉琴,索性放空身心,寻了自己记忆中的曲子奏出。
谁知这倒又让纪沅愣了愣,虽然只是一瞬。
演奏完毕,宁宁这才问道:“那曲子我记得最全,不过后来改动过几笔。看你这副神情,应该确实是经常听吧?一到新编的段落,立马就察觉了。”
听到这话,纪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何止是听过多次,先前这曲子就是为他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