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品格,埃菲赫思自是无可指摘,论天赋论毅力,她亦是不可多得的人物,自被宁宁着人带回阁中,不过半年的功夫已快人一步,真正迈入了那深奥难懂的神秘学门槛。
问卜、阵法,两项课业,在同门中更是常年佼佼领先。
这样的人还称作不够慧明,那他们这样的岂不是该被认作是蠢材了?
当然,几人想归想,却是并未出声质疑,只以宁宁的行止为引领,一面观望着,或是要蓄势待发也不一定。
“论理,埃菲是我领进门的没错,不过她的事我并非全部的知晓,既找的就是她,当下这人又可算来到了身边,何必急于一时呢。二则,我观前辈的气息,撑住过一时半霎亦然不成问题。到时有一问,便解决一问,可好?”
一席话,实说中到了特里莫的心坎上,因而她并未立即答话,待思索一番才坚定应下。
“看来试试小姐的功底,是我做过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有你领着她,领着这些后辈,我那些惊惧忧虑,也就顿时烟消云散了。”特里莫轻笑一声,不再兜圈子,直说起此行的正事。
“我们家族延续到这一支,已是日渐凋零,受着那先陈年谷子烂芝麻也不过是白费,因此我只盼望着那日能来个与我有眼缘的后辈,接下担子,也好让我安心入轮回。”
“只可惜,我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好容易埃菲她的母亲是位性灵俱佳的,然而竟意外离世。这一变故着实令我瞠目,险些气出好歹来。所以,着实顾不得别的规矩来,我虽是一抹残余的意识,想要用些法子沟通外界,细想也是有的。”
特里莫的声气愈发虚弱,但放出的每一句话尽是坚决,仿佛隔着寒凉的冰棺,感受到的却是热情的火焰以牺牲生命的代价在肆意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