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妮芙琳笑着递来一条银质环形项链,品相放在当下来评判稍显陈旧,但却被打理得很是精细。一见这个,娜勒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偏在那一时半刻又认不出来,只是下意识摸向自己现下戴的这一条。
如今的妮芙琳分不出心思去思考,只是抬起虚弱的手抓住衣摆擦了又擦,才放在娜勒手心里,“我很想你,可是我们分别的时间已经快比相识还要长得多,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甚至差点没能认出来。”
往日,妮芙琳总会将娜勒不太能理解的情绪藏住,也不会说些不合当下的话。不过这样掏心窝子一并说出口来,也是自知时日无多的无奈之举。
当时,娜勒只顾伤心,未能远谋,往后真得了空闲,却再没了心气。今日听宁宁这样点拨,她那些期待、惊喜、愕然再也压不住。
初识之际,妮芙琳就像天使一样降临,尽管相处的日子不多,却能认准娜勒的喜好,知道娜勒擅长调酒,第一次见就提出要和娜勒亲自调配的葡萄酒。总能看出娜勒的难过,及时为娜勒排忧解难。
原以为,妮芙琳只是将对故人的情思投射到她身上,日子久了摸索出相处之道,才瞧出并非如此。
才知,故人不是谁,故人正是她。
现在该轮到她来守望了。
…
第二日,宁宁着人去寻了娜勒,谁知得到她外出的消息。待再次相见,已是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