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离开。”一行说着,宁宁收回魔法指挥棒,聚起掌心焰送入水下,将已至水面,下一刻便要与她齐平的那些囚徒困住。
正值纪沅收了紫萤石,提剑将已上了岸的另外几个家伙逼回水中。当下,只有她是唯一的光明。
长风顿起,破开欲与她一较高下的巨浪,助那簇火焰燃得愈发明亮炽热,比天高比地厚。
起先还有那小觑宁宁的,过后见其竟能在水中起火,活络的心思已歇下不少。彼时正要灰溜溜躲到一边儿去,烈火焚身比思而后行来得更要快。
“天火?这不是已成了上古时期的遗物吗?怎么现下竟还有人能驱使它?”
“谁晓得呢,我的眼睛都要瞎了,早知道就不听头儿的撺掇了。自讨苦吃,何必呢。”
“活了这么几百年,被压制到无法反抗的火焰,我已许久未曾感受过了。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居然没逃掉,连动刀的机会都抓不到,就这样屈辱的被送进地牢,静候末日的到来。真是讨厌啊。”
听到后面这话,宁宁越过那家伙身旁重重的身影,默默凝望半晌。随后笑眯眯说道:“实在抱歉,我出声打断一下各位狱友的漫谈,不是最后一次,你说的那人大约就是我。”
话音未落,那家伙听到这话,即刻死死盯住宁宁瞧了好一会儿,过后再也没出声。其余者,因见突然安静下来,也不再发话,这下倒是彻底鸦默雀静。
宁宁不再理会,把长夜烛掷向纪沅,自己则飞向岸边。然而路程还未走过半,闻得那若有似无的水声,宁宁立身停住,回望扫视起背后的景象。
发觉有几位囚犯欲往边角去,直冲娜勒而来,宁宁一面召出一轮圣光拦住他们继续向前,一面迅速赶往娜勒身边,携了她往安全地带与另外几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