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徒余茫然萦绕在其心间久久不曾停歇,起初似过不了多久便会随风而散,实则却又不见得。
“这一回,他可以凭借服用这东西来压下反噬,那么来日呢?”卡塔啼丝用再平和不过的语气说完这话,静静等着克尔莱多的反应。
经这番不断拉长的对话,一些本没上心的人不由被带动,亦暗自估量,又时不时揣摩起明面上的话事人克尔莱多的态度。
只见沉暮部有人发话,连忙问起,“来日是怎么个意思?”
圣泉这东西是好,到底不该真的只依赖着它。否则日子长了,必出问题,到那时可就不比当下这样有得选了。
“我该如何答呢?”卡塔啼丝见昏迷那人被带回母族那方,才慢悠悠给出回应。待好一番忖度,才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越俎代庖来得频繁,难以避免多做多错,我可是会于心不安的。克尔莱多大人,这话是问你呢。”
依言,克尔莱多正色,却未立即开口,而是仍旧打量起卡塔啼丝。一面道:“已有解法,只不过还差些火候,请诸位放心。”
他话音刚落,便被道出的话给问住了。
“什么解法还请详说,再者,所谓火候,又是需要搭上些什么?”
因问话那人来自银月部,且德高望重是极有体面的,此番克尔莱多无论如何都不好轻易绕过去。
好在他自跟随陛下左右,经历事情越发多,当下亦不见得会被这疾言厉色的长者镇住而露怯。
反而愈发云淡风轻,正要开口时,卡塔啼丝却格外体贴地为他解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