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纪沅调动魔力托住紫萤石,把亡灵的面孔照得一清二楚。
他并非寻常亡灵可以舍去身躯自由行走,而是迫不得已才沿用了法子,一切的一切只为求生罢了。因此在死去多年,他掌握的魔力非往日可比,不过仍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仿佛一阵风便能给吹化。
虽未直言,但是一来二去之间,计较起来不过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宁宁就已经看明白了事情。这让亡灵险些热泪盈眶,于是忍不住接了句心窝子话。
“平日常听别的人诉说自己何等的为难,何等的痛苦,我尚且还能不动声色安慰一下。谁知碰上自己的事,倒一件都摸不着头脑。”
说完,亡灵未语,只低了半日头。
“莫要叹气,现在正有头绪了。”
方才不还在思忖吗?亡灵未能跟上宁宁的思路,忽的怔住了,口内只说着:“依小姐的意思是?”
“前辈可通晓梦魇术?”
依言,亡灵依旧露出惊讶的神情,待回忆起宁宁才问出的话,方为自己的失礼致歉,一面答话,“是。虽说忘了过去,但这魔法仿佛刻在脑海中,任外力压迫在前,却是能运用自如的。”
听了这话,宁宁倒不见意外,轻笑一声,再问了一句,“‘却是能’?前辈在初恢复意识的那段时日,可还能顺手使得出别的魔法来?”
宁宁怎样问,亡灵自是想了想便怎样答,待说了“不能”过后,见宁宁在垂眸间忖度起来,似是茅塞顿开。未待亡灵怀着激动问出话来,已见宁宁再次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