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于涂多米而言是多年都不曾有感受过的,倒让她颇感新奇有趣。同时亦在推想两位恩人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兽族行事向来雷厉风行,只不过近年来上任的主事者多是心思细腻的,才让不知情的家伙有了错觉,认为这样品格的满地都是,但是实则不然。
在涂多米听说过的人当中,性子和婉的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很显然没有一人能与眼前那位对上号。
不是兽族那便是别族的了。
涂多米忖度着两人行事作风更贴近哪个种族,不忘含笑致谢。
即将过了裂谷,涂多米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正要掀开袖子检查一番,忽然听见微弱的呼吸声。定睛一看,竟还有两位同伴在挣扎求生。
“恩人且等上一等,还有两位同伴躲得太深,险些被略过。”
一听还有这事,宁宁再次抛出一道圣光为长夜补上光明,纪沅则自然而然接过活计,并调动更多的魔力送过去,扬声朝几人发话,“既如此那便一起吧。”
涂多米点头应下,朝两人各自递出一只手,并示意他们二人抓稳。
再三确认一切无误后,纪沅原按照路线要像方才那样带了三人走。谁知途中不知发生了何事,涂多米居然被两人硬生生扯了下去。
一声惊呼随出声的人开始下落而显得越发微弱,当三人不断往下坠,聚起的暗之力宛若一块单薄的布匹被瞬间扎穿,而四散奔逃的暗之力有的则朝三人抛出无数小刺。
逐一扎在他们的四肢、脸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