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宁这样说,默维不免疑惑,“他们不是最为痛恨暗之力吗?否则,我——”话未说完,默维垂眸想了半晌,灵光乍现却是如同流沙逝于掌心,随即忙望向宁宁寻求个答案。
一面惊叹,默维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罗里,“难怪你派人来说,先要处理掉他。”
“已没有理由拦住,那只能把水搅浑。他先变卦,那便先拿他开刀。”宁宁拢上斗篷,好一阵无声。随后她握住金铃,一下又一下摇动起来。被无数怨气缠绕的灵魂,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送走了。
“肮脏事做的多,不选择收敛,还提到明面上来,还撺掇着把别人继续推入火坑。”
由于已反应过来,默维自觉怒气填胸,而那人已无法再与她对话,只得又朝他踹了几脚。
“雅法默不过花了短短一周不到,便把他们家族推向落败。之后可让他们当了好一回落水狗,往日怎样作威作福、倚仗权势,后来皆一笔笔还了回去。谁知他后来抓住机会,想了对策并投递到伊理索西跟前,还好一顿卖乖。”
默维回忆起卡塔啼丝在这几日急匆匆给她恶补的故事,现如今真的说起来,不免觉得苍凉。
“之后呢,可有对策?临行前,卡塔啼丝已带上医师去看望伊丽缇,估计两位正在商议,如今尚不得空。代为交流,作为缓冲的人一个都不在,可是需要直接去和他们谈?”
闻言,宁宁思忖半晌才作答,“先去探探醉翁之意究竟在何处。”
三人隐匿气息,悄悄往克尔莱多那处靠。谁料没见着本尊,反听到了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