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很久没听见伊理索西这样唤他了,故而莱克多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良久他艰难地扬起一抹微笑,“是她蠢,不怪我。武艺高强,万民朝拜又如何,开疆拓土,荣光万丈又如何?不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吗?”
莱克多用手蒙住双眼,泪水无声滑落,以深呼吸压住啜泣。
“蠢货,你也是一样的。伊理索西,你当真以为自己装痴装聋,便能当这一切都不存在吗?”莱克多指着心脏处,本要输送魔力抚平刺痛,却是不见效,只好放下。
“你们既是认我是个无知鲁莽的,那么面对这样血淋淋的现实,也别感到痛。毕竟你们未主刀,也算是幕后推手。”
话音一落,莱克多力竭般彻底躺在了地上。
“想是药用得不到位,小舅都说胡话了。还不带他回床上休息?”一听克尔莱多发话,候在门外的一行人总算有了动作。忙上前来,扶人的扶人,喂药的喂药,只是将新添上的满满一碗药喂下去,莱克多还是躁动不安。
管家站立于床头,一面为莱克多整理被子为其盖好,再是求助于克尔莱多。
一时之间竟没个结果,反倒僵持不下。突然一人推开门来,原要跟莱克多报信,却见屋子里围了一圈人,竟愣在了原地。
因克尔莱多不认得这人是谁,管家便率先开口问起为了何事。
那人胆战心惊说了一两句话,不过总是支支吾吾的,多数人都不太听得出半点意思来。眼见这副情形,伊理索西倒是冷静了下来,打量着老师心情不佳,于是代为问话。
“先上前来,想清楚了再回话。”
得了命令,那人低声应下,先是向在场有名有姓的皆问了安,再重新组织语言。“伊丽缇大人病危,看模样像是中毒已深,然而喂下去解毒丹却不得用。于是派了好几路人马,分别向别的部落求医术高明的医师前去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