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打,悉听尊便,斯迩宾不敢反抗。”
“当真是母女情深,也不知究竟怎的投生在了我们兽族,这副神情与我往日所见的那些人族竟是一模一样。往日或有共事之谊,我给你指条明路吧。实话与我说,她去了哪里,我会向陛下请求从轻发落。”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这个母亲不好,凭我心意就带了她来世上,却不能护她周全,还让她受尽委屈苦楚。”
听她面不改色说完,克尔莱多已是不悦,只得再次重申,“事不过三,你当真要如此愚蠢?”
斯迩宾不疾不徐起身,把白瓷茶杯一倾,连一口都未曾喝过的茶一并倒在了地上。
而她则是笑盈盈接上这么一句话,“她被暗之力控制住打伤了我,一路往…南方去了。如今我也不知她现下有何动向,往后别问了。不然该被送上愚蠢二字的,得是你才对。”
克尔莱多冷笑不停,未出鞘的剑透出三分杀意,不过很快就被他以柔和的神情掩盖住。
“好好好,一个个当真都是好母亲。”
画面一转,楼阁中只剩克尔莱多一人倚靠在围栏边,俯瞰万里江山。而他的身边自是坐着伊理索西,不过后者缄默不言,独余他一人自言自语几近疯魔。
“好啊,当真是好。”他不禁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平心而论斯迩宾的笑容深深刺痛了他。偏偏他又不能计较,更不愿承认自己对往日不曾忘怀。
因此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出声,“怎么我就没个全心全意为我的母亲,怎么她看我就是个怪物呢。”克尔莱多掀翻棋盘,黑白两子沙沙撒了一地,见状伊理索西总算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