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好仪容,心里想了许久仍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领着在一旁侍候的养子艾歌斯特寻克尔莱多去了。
克尔莱多本是在与伊理索西相谈,听侍从传报不由感觉烦闷,少不得先向君主告辞,前去听听自己的好叔叔又有个什么幺蛾子。
小叔一来并未直说,只先回禀了近日跟进的事务,以及先前克尔莱多命他去与罗里对话一事。
“近日来他忙不迭应付着奥德拉山的相关事宜,哪有空闲找上他们。纵然要动手,也需得先请教了你的主意。”
克尔莱多并未发表意见,小叔亦不曾主动开口来接话。见恰好有侍从上前把茶具一应摆上,艾歌斯特便主动起身为他们二人倒茶。
这一举动,倒让克尔莱多看了他一眼,不过口上不曾留下什么话,只低头抿了一口茶。
“既然来了,不必顾左右而言他。既是伤了我们同族的情意,又虚度了光阴,何必呢。”克尔莱多把茶杯放下,没有丝毫停顿拿起手帕来擦拭起指尖的水渍。
见状,小叔便从实说了。待一切交代完,克尔莱多面作思索也不详说,只回了一句“我明白”,而后观察着他脸色的侍从主动上前送二人离开。
刚走到大厅时,却又遣人来请艾歌斯特。
至于交谈的内容,便是前几日引荐其到克尔莱多门下一事。尽管事先打听详尽,克尔莱多仍是和颜悦色询问了他是否身有所长。
艾歌斯特一一恭敬答了,揣摩不到他所想,因而并未多言,只恭恭敬敬站好等待他继续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