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落在上方,刹那间光之石的力量接二连三散出再渡到宁宁体内。
光与暗相生相克,怨气脱胎于暗之力,有圣洁的光到来自然让扎根于深处的怨气退散。
光之力消耗殆尽,光之石很快褪去光芒变为普通的石头。宁宁稳稳接下,轻声道:“多谢。”
“这事儿暂且告一段落,我们继续说道说道下一问。”纪沅端详许久,见宁宁气色总算好了些许,才松下一口气。
“请讲。”
然而正当纪沅要开口时,渐渐没了声只是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或是感伤,“总是不会更多得去照顾自己,平日总不见好。”
最想问的那句则被压下。
他想问,独自面对那么多不易痛吗?本以为该顺其自然忘却掉,时至今日又骤然回忆起来,还是很痛苦吗?
但他说不出口。
“怎么说得我像个小可怜似的?”宁宁低声笑了笑,尽管有意要玩笑两句,实际在此时难以摆脱丝丝忧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的语气是洒脱,竟无端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无奈。
“难道不是吗?至少我看着总觉得是这样的。”
闻言宁宁拢紧斗篷,“那该怎么办呢?”正伤心呢,宁宁突然牵起纪沅的手,时不时看他一眼。饶是再多的阴云密布,在此刻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