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纪沅笑了笑,用指尖勾住怀表不停绕动,结成法阵推向高处稳住沙漏,总算成功为他们二人争取了闲暇。
宁宁颇有些意外地瞧了纪沅一眼,时之沙有灵,又成日与宁宁相伴,说是宁宁的半个化身也不为过,可纪沅竟能没有丝毫阻碍地驱使它。
既是想着,宁宁便问了,一边收回一只手,再是整理稍乱的衣裳,仍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模样。她的笑意清浅,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海洋,而紧随她的则是诸多自然之灵。衣袂飘飘,无端让人觉得她即将随风而去。
这让纪沅想起许多过去的事情,最终堪称浓墨重彩轰轰烈烈的过去停留在一抹苍白脆弱的剪影一闪而过之际,与最初的无意之间徐缓重叠。
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大抵因为你还记得我。”纪沅眉眼带笑,不着边际地答了这句,如愿见到宁宁先是惊愕似有不解,再是即使听到几近于离谱的话都会认真思考的神情。
像是感受到主人内心的波澜,怀表时之沙少有的震荡不停,只为证明这堪称玩笑的话真有几分道理在。
宁宁信服般应下,“嗯,我早该知道的。”她的美眸流转,落下这句略有深意的话。
“还痛吗?”纪沅看了一眼沙漏,一边再次添上魔力稳住它。之后他淡定地朝宁宁飞过去,未待真正到宁宁跟前,宁宁已然主动走过去。
宁宁看着落在身前的纪沅,一边想着这话究竟问的是什么。知他关注到的不会少,因而所问并不会简单,宁宁只得斟酌着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