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现他脸上添了道伤心下有些惊讶。“还好吗?”宁宁歪歪头问道,并递出一瓶药。欧尼拉点头又摇头,见他这幅模样,宁宁忍俊不禁。
欧尼拉接下后看着宁宁答道:“小伤,无所谓。”
身边朋友亦有在意容颜的,碰上相似的情景多少会稍有些紧张。欧尼拉这番倒显得稀奇,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宁宁纳闷,不知是否要把011刚帮忙找到的焕颜药给他。在心中简单纠结一会儿之后,宁宁依然递给了欧尼拉。
将一切收之眼底,欧尼拉没有客气当即收下,不过仍在回想一路来的经历,最终无从得出宁宁究竟是为何事忧心。只是见宁宁调整过来了,便没多问。
“先镇压,再撒净化药水。”宁宁拨动里拉琴琴弦,奏出急促的旋律,待恶灵的声响变小不至于吵人才渐渐柔和许多。
恶灵散去,宁宁与欧尼拉不约而同松下一口气。
欧尼拉闲来无事与宁宁坐到一处开始给自己上药。在一旁的宁宁看了许久,欲言又止,不过想到这是上等疗伤药纵然处理得草率,可伤口又不深没过几日便能好得差不多,于是并未出声打断。
可惜,就算此事过去,又实在巧,很快碰上了另一件。
经宁宁无意间发现再一提醒,欧尼拉才知自己脖颈处同样有道伤。见欧尼拉上药实在为难,宁宁主动接下疗伤药为他细致地处理起来。
“小姐的心疾何时能治愈?”闻言,宁宁顿了顿,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同时,又反应过来这话颇为特别。在这个世界有人问起时宁宁都说活一日是一日。
可此话同是关心,却明显多了个前提。“何时能治愈”,意为他知晓宁宁真正依靠的是何物。
又想到欧尼拉是同行,宁宁没了顾及索性敞开了说,“有忘忧石便可让我渐渐不再为病情忧愁。只是宝贝来之不易,慢慢养着总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