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丝阵,破。”伴随厉声喝道,几道剑芒一瞬即逝。
闻言,宁宁再次有了动作,即使隔着距离,她的目光坚定的看向目标,刚破开寒冰,勉强活动一只手的灵魂这次彻底被冻住,仍旧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原是顾忌索伦与维罗勒密相连,做的太绝恐怕会伤了他,现在看来倒是多虑了。维罗勒密显然是像吞噬掉索伦。偏偏仗着宁宁二人还不能近身,现下一切该轮到他做主。
做了许多,可维罗勒密还停留在刚才,总慢上半拍。他听到许多声音,说自己不会有好结果。都是来自光明的声音,格外灵验,所以他犹豫了。
可是看到外面这些人,他又想,若不试试,谁又知自己不会成为对的一方。
二人面面相对,直到突然打破表面的平和,两个拳头打在一起,收回身下时手指骨头隐隐作痛。索伦被魔力气息击退至数米开外。
索伦看向自己的手,止不住颤抖偏偏又没有力气。维罗勒密可不会留给他时间,恍若森然白骨的双手掐住索伦的脖子,见他的声音哽咽,脸色逐渐苍白,总算安心了些。
他强迫索伦与自己目光相对,自言自语道:“谁说一定要分个高低,你们如此顽强令我很不高兴。就是赔上这条命又如何,反正我早已在数年间死过一次,难不成还能害怕这一回吗?”
维罗勒密松下一只手,不由回忆起一路来的经历,模仿起索伦同样抚摸自己的胸口。原先至少还有一颗温热的心脏,如今早已听不见、感受不到跳动。
心死,希望他是,可不断推进之下扪心自问,维罗勒密亦是。
“谁说我不会如愿,我偏要让他们都瞧好。”维罗勒密聚起暗之力把索伦围住,他笑得肆意,抬起头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