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光丝溢出,二人的神识瞬间随之而去。
再次睁眼,两人身处一片白茫茫之中。
“外来者利用忆梦术侵入他人记忆,出于下意识自我保护,被施法者会篡改记忆试图抹除变动。因此我们所见不一定为实,万事要当心。”
宁宁挥动双手,清浅的瞳眸被点亮,同时也指明了方向,“向西,我感受到了强烈的波动,意外大约是在那儿发生的。”
说罢,宁宁戴上斗篷帽,不忘拢紧斗篷好挽留即将随风而去的些许温意。
又是一阵惊呼,距离声音来处越发近,眼前的景象随之发生微乎其微的变化。
才见过的老伯此刻并没有那么狼狈,只是还是满脸痛色,他握住脚踝,一边拿出绷带缠上伤口,只是绷带很快就被鲜血染红变得模糊不已。老伯疼得深吸气又下不来,只能不断咳嗽。
可是意外再次发生。
大雪封山,他尽力走到路口却发现回家的路早已被堵上,只能另寻道路。
可是走过去这一步已然花费起初完全意想不到的时日,三日过去身上的粮食即将被吃完,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去。
老伯难免丧气,为了先填饱肚子好继续找到回家的路,他只能挪去山林寻可食用的灵植。
途中发现意外之喜,竟有一条能够通往山下的路,老伯本想立即出发,忽然发现身上少了些什么,于是匆忙赶回前几日待的老树下去寻找丢失的手帕。
他从白日忙碌到黑夜,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找找,嘴里不断呢喃自语道:“幸好没丢,这是你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只见老伯用颤抖的手把手帕放好,之后他又拖着孱弱的身躯返回,尽管那时已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