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埃索心中满是难以置信,时隔三年,寻遍方子,药水也尝个尽,可是依旧不见起色。
“黑气刚开始只是在指尖,后来很快爬上手腕,手肘,乃至整个手臂。”
埃索回忆起之前的情景,唇色发白。
苏格里本是尝试安慰他,可他早已听不进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惊惧恰恰是黑气最好的养料。
埃索恍惚间向前走,直到一只脚踏在深渊之上,而另一只脚离死亡仅仅一步之遥。
叫喊声不断,埃索渐渐没了力气,于是滑落下去。
不同于先前,苏格里此时走到二人刚才坐下休息的古树边,把旁逸斜出的枝蔓有条不紊地折断。期间他一句话也不曾说,只在一阵深呼吸之后停止。
“怎么,你后悔了吗?”
黑气不满安然藏在苏格里的手腕中,眼见他黯然伤神,忙不迭多说。
“你一向是个明白的,时刻珍惜的性命只有交换之后才能真正得到满意的答复。”
说着,黑气被苏格里吸引,蚕食他不断外露的惊惧,大饱口福。
“你。”埃索欲言又止,一看到苏格里视死如归的模样又再次熄气。他只得用力把苏格里推开,尽管心中压根没有方向,脚步仍不停向前,而后他驻足于古树。
古树被凛冬与阳春两方裹挟,一半是银装素裹,一半则与宛若绿玉的垂柳互相映衬。冬未过去,春已经到来。
“那是暗之力。”宁宁神色凝重,遥望埃索,才道。
苏格里点头,察觉埃索仍是不为所动,顿了顿再次表示肯定。
几人相顾无言,宁宁对着手中的花枝陷入沉思。
苏格里虽不见得完全清楚他们心中所想,但必然认出宁宁手中的东西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