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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理索西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等到他有心思关注身边情况时发现只剩下护卫与侍从,至于克尔莱多很早就已经离开。

“陛下,夜将尽你一直没有休息,如今又碰上这等事,不如早些安寝吧。否则你的身子容易受不住。若有事等精神好些再处理,再不济还有克尔莱多大人在呢。”

伊理索西被搀扶走到床沿,“克尔莱多老师现如今是在忙着处理刺客的事情吗?”

侍从摇头,把枕头挪过来让伊理索西靠得舒服些。

“担忧宫殿的情况于是又着急赶过去,若是需要见他的话属下即刻前去请人。”

伊理索西摆手令侍从退下。

空荡的卧房,依旧难眠,不过今夜又多了些难言之处。

他呆滞地望着悬挂在墙上的宝剑,锋利非常,隔着它似乎隐隐看见它的主人仗剑天涯时是何等的风姿。

“母亲,我拿不稳。”

话落,伊理索西照旧取下画像将上面的灰尘擦拭掉直至一尘不染,期间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时不时顿一下。

早过了感伤的年纪,现如今没有母亲在身侧,伊理索西亦失去了落泪的理由。

画像中的女子英姿飒爽,正手持长鞭驱使部下开疆拓土,位于她身后的臣民目光炽热满是崇拜。

自从王宫易主,平日多是伊理索西一人到来,因此一些简单的事项倒是由他亲力亲为。这幅位于正中间的画像,看的次数早已数不清。

然而伊理索西从来都看不够。

直到脖颈的刺痛提醒了他,伊理索西才将画像重新挂回去,不过他还是没去休息,而是先传达命令。

“明日备好下午茶请舅舅来,我有要事相商。”

尽管卧在怀里的朋友彻底失去气息,布塔仍旧要收拾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