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就这么被彻底抛弃了,陈绍池回家的时候他还在书房吸着鼻涕写检讨。
秦蕙一见到陈绍池,就把滚滚的光荣事迹说了出来。
陈绍池先是笑笑,再正色道:「这小崽子,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
书房里也很安静,滚滚太难过了,一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
扑扑和懒懒也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对,甚至把书房给让出来,让滚滚一个人在里面边流泪边写检讨。
磨磨蹭蹭大半天,秦蕙连饭都没做,等着滚滚的检讨书。
扑扑和懒懒想回房,陈绍池直接说:「不用,就在这里看着,以后也有个警醒。」
四个人坐在桌前,滚滚捏着差点被眼泪浸湿的检讨书,红肿着双眼站在面前。
陈绍池和秦蕙面无表情,扑扑和懒懒正襟危坐。
「先念检讨书。」秦蕙发话。
滚滚抽抽噎噎地抹抹眼泪,展开皱巴巴的纸,站直了才念出来:「对不起,我不应该伙同朋友骗哥哥的零花钱,这是欺骗的行为,是不对的……」
磕磕绊绊念完,陈绍池叩着桌面问:「陈应煦,还记得我们家的家规吗?你认为这些的行为属于哪一条?」
滚滚难过死了,哽咽道:「属于……属于情节最严重的那种……」
「打屁股就先算了,妈妈罚站一个小时也可以先抵消一部分,看往后的表现决定要不要执行,」陈绍池手伸过去把滚滚的检讨书拿过来,接着说,「但是一个月没有零花钱,还要做家务。」
滚滚要被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为后悔死了,他现在好想回到今天早上。
从画画的时候就不该胡思乱想,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还被逮住。
秦蕙不动声色地问:「陈应煦同学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滚滚不敢有,摇摇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