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郑婆子就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这是啥啊?怎么好好的院子里出现了这么两个倒胃口的在这里杵着?
王桂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见郑婆子就告状:「婶子,刚才有人说你们家去了城里就看不起村里人呢!」
这话谁说的郑婆子心里有数,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王婆子身上黑黢黢的衣裳,冷声道:
「我们家根就在村里,没有看不起大伙儿。说这话的人恐怕是自家过得不好吧,现在谁家还穿得这么脏啊?来这里帮忙办喜事,总得穿干净些吧?不怕端菜给别人吃让人闹肚子?」
比起王婆子,当然是郑婆子在村里的人缘好。
郑婆子会做人,只要看得过去的人,她基本上都很热情,村里好些妇女都喜欢她。
所以就有人帮她说话了。jjbr>
「我看啊,人家好着呢,也不知道是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非要来插一脚,谁家不知道他们和陈家是咋回事?」
「我也是奇了怪了,非要来人家的面前惹不痛快!自家是咋回事不清楚吗?」
王婆子脸皮厚,马上就怼回去:「我咋不能来?我就来!」
李小莲从始至终没说话,现在倒是吱声了。
还装作懂事地扯了扯王婆子的衣袖,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说:「妈,咱们本来是来帮忙的,可是看样子大家都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还是回去吧……」
我呸!
秦蕙当即就忍不住了,「请这位给我们解释解释啊,勾搭有两个孩子的男人不说,后面和自己的堂妹夫搅和在一起是什么感觉?让你感觉很受欢迎吗?」
李小莲身上的丑事是一辈子都洗不去的污点,装什么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