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蕙在卧室里喊:「有小偷,我只听见他一个人!」

陈绍池进屋,眼疾手快抓住了想从窗户逃跑的小偷,揪着他的衣领把人狠狠摔在地上。

秦蕙喊了那一声,家里大大小小都醒了过来。

披上衣服出门一看,就是陈绍池黑森森的脸色,以及地上叫苦不迭的看起来一副小混混模样的青年。

「哎呦,放了我吧,我没拿到你家的东西,打了我就一笔勾销了,放了我吧……」

郑婆子拿起扫帚在小偷身上抽了几下,骂道:「你个黑心的家伙,趁着我家绍池不在家来偷东西,放了你干啥,要把你送进局子里去!」

陈老汉也是见不得小偷,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沉着脸说:「他肯定是看见绍池不在家才敢摸进来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家绍池是干啥的?」

小偷被陈绍池制衡住,脸贴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但是这打人也忒疼了吧……我没拿到你家的东西,就不是偷,放了我吧……」

陈老汉生气起来还很会数落人:「我家绍池就在县局上班,你说说你,也不调查清楚点儿!」

夜风寒冷,小家伙们懵懂着双眼,呆愣愣地看着小偷。

陈绍池看看他们,拎起地上的人说:「我把人送去局里,你们先回屋睡吧。」

刚从局里下班回家,陈绍池转身又去了。

等把这个小偷塞给值班的兄弟之后,他才动动酸痛的脖子肩膀,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赶回家。

小家伙们后知后觉地知道家里进了小偷,然后就坐在床上死活不睡,要等着陈绍池回家。

秦蕙和郑婆子两老也睡不着了,毕竟也不是小事,突然遇上这样的事情,饶是再淡定的人也很难立马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