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郑婆子也来了这边。

一见到秦母,郑婆子就亲亲热热地说:「亲家母,你这多久都没来我们村了,咱们老姐妹说说话!」

被人这么欢迎,秦母也愉快,「我早就想来了,就是你也知道我家事情多,一时走不开。你看,我这一有时间不就叨扰了吗?」

「就是要走动才会亲近,啥叨扰不叨扰的,我巴不得你常来!」

俩人又围绕秦蕙说了会儿话,郑婆子才热情地招呼着秦母一起去老屋。

吃过午饭,任凭郑婆子怎么留秦母也呆不住要回家了。

秦蕙也知道她的习惯,就没有特意留秦母,只是在还早上装鸡蛋的篮子的同时,把一个小纸包塞进了她的口袋。

「这是啥?」秦母皱着眉一把又薅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有十块钱和一些粮票。

她不肯要,虎着脸斥责秦蕙,「你给我这些干啥?钱多了没地方放是不是?」

秦蕙解释:「我好久没回去看看你和爸了,衣服也没给你们添置两件,估计这次怀孕过年也不能回去了。」

福安村离新安村那么近,秦蕙不是被工作绊住脚,就是因为孩子去不了。她心里总是对秦父秦母有亏欠。

不管怎么说,出嫁前的那段时间她在秦家没受过委屈。嫁了人也常常被娘家人惦记,她上辈子没有家人,秦家对她来说就是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