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在福安村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出现过了,就像蒋支书说的,安乐的日子过久了,人也跟着松了皮。

这次事件刚好给村里人提了个醒——做错事说错话可不是轻易就能躲过的。

王婆子和王老汉搀扶着王建民回家,李丽丽撑着腰看了一会儿,自己跟了上去。

人都散了,蒋支书给陈老汉打个招呼也回了家。

陈老汉把鞭子收好,拿在手里把玩。

陈大哥被今天的场景震惊了一下,不说别人,他作为陈老汉的亲儿子,也好久没见他这么生气,甚至还到了用鞭子的时候。

陈绍池冷肃着脸,一句话不说,走在后面轻轻把秦蕙的手握住。

秦蕙呼出一口气,摇了摇俩人牵着的手,「暂时解决了,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说实话,我也挺烦这样的事。」

老是有人以不善的目光盯着你,是个人都不会喜欢。

陈绍池侧目深邃地看了眼秦蕙,轻声叹气,「也有我的原因。」

虽然秦蕙也是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但陈绍池总觉得自己是家里的男人,别人敢招惹秦蕙,其中的原因就有他不够有震慑力。

只要他让其他人忌惮了,这样鸡毛蒜皮又恶心人的事才不会发生在秦蕙身上。

秦蕙不知道他的想法,歪着头很疑惑地看他。

陈绍池转过脸,望着前面的路,手里握着秦蕙的手,没有说话。

说再多也不如真的做到,陈绍池永远都是一个只会用事实说话的人,提前说出来的承诺在他看来除非必要不然都不够真诚。

他只需要努力往上走,别人自然会看到站在秦蕙身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