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嫂甩甩手,大年初一要祭拜祖宗,不好让他们看笑话,才决定忍一忍,先把事情办好再说。
但到底是生气,在秦蕙身边站定的陈大嫂咬着牙说:「这破孩子,谁家要的话就拿去吧,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玩得晚是一回事,回家来跟打了一仗没什么区别,衣服脏兮兮,脸黑黝黝的,陈大嫂当即就火冒三丈。
也是看在新年大家玩累了,好不容易睡一觉就不好吵醒他们的份上,陈大嫂才没有立马收拾小石头,不然怎么也不会放过她。
秦蕙也是不知道小石头怎么新的一年才刚开始,就不要命地惹了陈大嫂,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之后的好几天将不能出门。
扑扑牵着秦蕙的手站着,对蔫头耷脑的哥哥同情不起来。
反正哥哥昨晚肯定也是玩尽兴了的,被打肯定也是他自己能想到的,扑扑能做的不过是到时候站远点,别让他没面子罢了。
小石头提心吊胆地过了早上的时光。
吃晚饭的时候扑扑就没看见哥哥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怎么了。
此次事件,被影响的可能只有小石头一人,陈大嫂沉着的脸在揍了一顿小石头之后放晴。
笑话,教训小石头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还不知道他是什么尿性呢?
陈大嫂不至于因为小石头影响过年的心情,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吃完饭又是大人们的节目,打牌聊天喝酒下象棋等等,陈家很快就剩下秦蕙一家,以及在家还没吃饭的小石头。
陈大嫂吃过之后没有说小石头怎么办,但是秦蕙想也知道他一个人在家恐怕只能喝西北风。
所以收拾好家里,秦蕙给他盛了一碗丰盛的饭菜,和陈绍池扑扑一起去「探望」小石头。
屋里的小石头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心里叹息着此时的凄凉。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