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的小儿子向来是最有信心的,什么家族帮衬郑婆子就没想过,因为在她心里,陈绍池就是最厉害的,凭借自己不靠别人也可以有一番作为。
陈老汉这些话在郑婆子耳朵里就成了给陈绍池增加心理负担的砝码,所以她不乐意陈老汉再说这些。
陈绍池心领神会地冲郑婆子笑笑,知子莫若母,他心里想什么郑婆子好像真的可以接收到。
和儿子有默契是郑婆子很得意的事儿,陈老汉总是在她耳边说男人之间有默契,但是依她看也就那样嘛,还是她这个当妈的知道孩子在想啥。
挑衅地冲陈老汉扬扬下巴,郑婆子又给陈老汉夹了块土豆,「你还是吃饭吧,也不知道今天受啥刺激了,说出来的话不咋中听!」
陈老汉机械地咀嚼着炖得面面的土豆,被郑婆子这么一打岔,他也觉得刚刚自己说的话太没志气。
陈绍池本身就是有实力的人,要是他一直在意家世,那不就是自己堕自己的威风吗?
吃完饭陈绍池一回去就被秦蕙催着洗漱睡觉,扑扑也很懂事地不吵不闹,先让爸爸好好休息,他们明天在一起玩耍加深父子感情。
之前洗澡之后陈绍池都是穿背心睡觉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穿起了秦蕙给他做的冬天的睡衣。
长长的衣袖覆盖住他的手臂,秦蕙看他抱扑扑的时候用的是右手,左手好像特意避开用力点似的。
不对,陈绍池手臂肯定受伤了。
秦蕙抿着嘴,打量了一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陈绍池,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受伤了?左手吗?」
陈绍池身子一顿,在秦蕙十分严肃的表情下如实招来,「就一点点,昨天不小心摔了一下,小伤,蕙蕙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