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有些人的嘴天生没个把门的。说说闲话也就行了,在背后造谣生事是我不能容忍的!现在以苏知青为例,以后谁要是再随便空口胡说,对别人的身心健康造成危害,我可不会饶恕!」
苏琴的脸红了又白,慢慢吞吞磨蹭到人前,开始细声细气没有感情地念手里的检讨书。
「很抱歉对韩芳同志造成困扰,但我真的不是成心的……」
「大点声儿,后面的听不到。」陈老汉抱着手在后面指示苏琴。
苏琴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声音大了一点点,但还是像当初的高洪建那样,放不开大声不了。
「苏知青声音小,那要不我去找个喇叭?」陈老汉不满道。
像个蚊子似的嗡嗡嗡,诬陷韩芳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陈老汉记得她那时候的声音可清脆了。
苏琴眼睫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地念完了整篇检讨书。
在她临走前,陈老汉一把抄过她手里的纸张,扬一扬说:「苏知青把检讨书留下,我以后好拿这个给别人做示范。」
苏琴还来不及拒绝,检讨书就快速地进了陈老汉的衣服兜里。
她的脸丢得更加彻底了,恐怕以后谁都会知道她这次犯的错。
不明白为什么陈老汉一直抓着不放,苏琴只能用陈老汉看不惯他们知青来解释。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城里人犯错总是会让他们更加兴奋,好似在这瞬间两者之间的差距被缩小了。
苏琴在心里冷笑,乡下人思想龌龊,永远也比不上他们城里受过教育的人。
陈老汉不管她在想什么,检讨书塞进兜里之后,已经打算回去让嘴碎的人都来「瞻仰」苏琴深刻的反省了。
活生生的例子,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