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点头，像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似的。

但是做这动作的原因无非是自己心虚罢了，说完了悄悄扫一眼郑婆子的脸色，以此来判断自己这个回答算不算合格。

「你是猪脑子！」郑婆子很明显是不满意的，要是这个是份试卷的话，上面红红的分数肯定是一个低分。

陈大哥吓得一抖，咽了咽口水再次补充道：「我、我、我真的知道她不是好人了，苏知青眼神不好，脑子也和我差不多……」

难得对自己的脑子有这么清晰的了解，郑婆子稍稍减小了火气，但是面上还是一派冷肃。

「事情都不清楚，你就认为苏琴是无辜的，这就足以证明你是蠢货了，但是你蠢可以，以后自己悄悄蠢就行，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郑婆子把陈大哥说得更加面上无光。

他也不敢反驳，只能泄愤似的狠狠把碗里的那块土豆戳成了土豆泥。

陈大嫂坐在他的身边，心里还是气不过他的这个坏德性。

于是她也没有提醒陈大哥，自己先从吃饭时坐的长板凳上起身。

坐在另一头的陈大哥不注意，立即就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还是一直不说话的陈老汉默默扶住了他。

陈大哥刚要找陈大嫂理论，陈大嫂就先发制人地随口道歉，「不好意思啊，起来的时候没想到，你自己下次也注意点儿，眼神放好点儿就是了。」

陈大哥一口气提不起来，哽了哽没好气道：「你起来也不知道说一声……」

他现在心里想得全是：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嚣张了，自己在她的面前已经拿不起当家人的威风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陈大哥却不知道陈大嫂这都不算什么，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