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背着树枝来请罪了,」秦蕙转头看了看外面白茫茫的雪地,轻声说,「他们想要二姐出去说。」

郑婆子唰地把门帘子扯下来,语气很冲地说:「要说啥也得等咱们吃了饭再说,他们皮厚抗冻,咱们家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陈老汉老神在在地坐在位置上,淡定地叫众人吃饭,「先别看了,不管他耍的什么花招,咱们都先把饭吃了,吃了再听听他们是想怎么做的。」

陈老汉都发话了,其他人没有不同意的,纷纷把门口那三个抛在脑后,津津有味地吃起饭来。

吃过饭,郑婆子就先把小孩子支开了,「柳柳小石头,你们去那边的屋子玩吧,奶奶给你们放了火盆在那边的,不冷。」

秦蕙看着怀里的扑扑,想了想也带着他去和小石头、柳柳两个人玩了。

毕竟这里一会儿要说事,说不定场面会有多激烈,要是吓到了孩子就不好了。

屋里小孩子一走,陈绍池就出去把门打开,冷声说:「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陈老汉和郑婆子见到他们进来,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端端正正坐着,时不时喝几口热乎乎的茶水,只用余光轻轻地瞥一瞥那三个人。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陈姗的婆婆沉不住气了,赔着笑说:「亲家,亲家母,你们看国强来赔罪了,你们岳父岳母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我们不会有怨言,罚了之后两口子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毕竟两个孩子……」

她仗着两个孩子,以为捏住了陈家的命脉,肯定会把这件事一笔带过。

可是郑婆子直接就怼道:「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真是好大一张脸呢!你们来之前有没有问过王国强想怎么过吗?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时代了,他这是乱搞男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