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嫂像看傻子似的瞥瞥他,陈大哥咳嗽两声化解尴尬,讪讪地又把腿叉开,大大咧咧坐着。

陈绍池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客气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开始多久了?」

男人在外面偷腥这种事陈绍池见过不少,很多男人还以此为傲,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的魅力。

可是陈绍池却对这样的人无比恶心,连基本的夫妻义务、人性道德都没有的人,还算是男人吗?配得上当别人的丈夫父亲吗?

「二丫说肯定有段时间了,」郑婆子冷嗤道,「要不是今天发现了,以后恐怕是还要被人领着孩子上门来笑话!」

今天陈姗一回家就开始哭,郑婆子问了才知道是发生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恨不得当时就冲去王家村,弄死那个没心没肺的。

冷静下来之后,郑婆子就去找了陈老汉回家。

三个人关在屋里说了一下午的话,陈姗回到家有了依靠,哭得更是不能自已,把郑婆子和陈老汉也哭得心酸。

陈大嫂拧着眉,女人最能理解女人,她现在就恨不得撕了王国强,还有那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妈,那女的是谁二妹知道不?巴巴往男人身上凑,她没皮没脸的咱们也不能放过!一对狗男女,全部都要好好收拾!」陈大嫂咬着牙恨恨道。

现在这个时代,上了二十岁的男人有几个没结婚的?你只要稍微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这个人的家庭情况!